年轻的刺客从那一刻起,就觉得自己是一条毒蛇,隐藏在阴暗处的毒蛇。
直到遇上另一个刺客,让他冰冷的心暖了起来。
然而给他温暖的人不在了,落入了冥川,再也见不到了。
“杀!”指甲刮过玻璃一样沙哑难听的低吼像是从冥川中发出,所有人,都听见了破空的暴烈声响,仿佛千万毒蛇在同时吐信!
文搏终于拔出了背后的两柄青竹,想了想将一杆插进地里,双手握住了剩下的那一柄竹身。
他终于舍得用最完整的枪术,双手握枪,来迎接刺客的攻势了。
年轻的刺客心中通透的仿佛明镜,不想着逃离,不考虑生死,或者说,他就是奔着死亡狂奔。
文搏枪头一点,竹制的长枪点中了上下飘忽的带链短刃,可怕的力道贯穿半个枪身方才止住。接着他抖动竹竿将铁链拉住,那名年轻刺客猝不及防似的勐然飞了过来。
年轻刺客在这个瞬间化作了一团朦胧的影子,那团影子里竟然又有一把利刃破空而出,走笔直的路线,带着尖利的呼啸,如同归巢的倦鸟,在文搏将他拉过来的时刻,投入了文搏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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