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次擦身而过,文搏的身影屹立不动,刺客却像是飘散的烟尘,在接近文搏的刹那散开又聚拢,最后出现在文搏身后。
“死在这样的刀下……真不知道是荣幸还是耻辱……”年轻刺客捂住胸口跪倒在地,他在弥留之际看到了一柄可笑的短刀,那是女人压裙的裙刀,大多数时候都是拿来自尽。
文搏用它修整折断的竹竿,便一直留着。
如今这把裙刀好似九天惊雷,刺出了勐烈绝伦的一枪——不是刀术,而是枪术。
“有些感悟,随心而发。”文搏收回了莲珈给他的那把裙刀,他本想用刀给使刀的刺客做个了断,不过看来让对方觉得更不好受了。
“愿为中林草。秋随野火燔。糜灭岂不痛。愿与根荄连。”
年轻的刺客念出了辞世的短诗,闭上了眼睛,垂落的手松开了心脏,那里,是一个巨大的空洞。
“逝者如斯,不舍昼夜。”
长吟暗合着冥川远去的遗韵,莲珈下意识地抬头,看见一个广袖长衣的人影孤零零地悬空而立,仿佛驾驭着万里长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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