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就袒露上身展现出浑身黝黑发亮的精悍肌肉,披散着头发。这会儿在额头上又扎了根红色的绸带,面前那柄文搏锻造的百锻水手刀插在桉台之上,巨大的龙鱼脑袋被一根长钉钉死。

        郑三炮总算得空,惬意的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他的老烟斗,放上烟丝美美的吸上一口,仿佛疲惫尽消。

        喷云吐雾间,他撞了商博良一下,开口道:“小商,你知道他们这是什么意思吗?”

        商博良走南闯北,自然明白,笑着回应道:“一场虚惊之后,以此鼓舞士气吧。”

        “对也不对。”郑三炮卖弄着见识,贼眉鼠眼的四处看了一圈,低声说道:“除此之外,还为了让大伙安心。”

        “还是迷信的问题?”商博良回忆着之前水手水兵们的交谈,猜测他们表面上畏惧文搏凶威,可是对海神的信仰依然让他们心有惴惴。

        郑三炮用力点头,不屑地说道:“你瞧着鼓声阳刚,战歌雄浑。崔参谋更是在额上绑着红绸带,都是些除阴煞的东西。海边的人说到底还是迷信,将军这样做就是告诉大家,咱们大燮水兵根本不怕它!就要在这里把它剖了吃肉,还要让他的魂灵不敢作祟!怎么样,牟将军办起事来,滴水不漏吧?”

        商博良诚恳的表示认同,想说这不是滴水不漏,是斩尽杀绝。不过他又想到一处事情,跟郑三炮问到:“炮哥,牟将军还是存着些较劲的意思吧?”

        “啧,你小子这就没意思了,看破不说破!”郑三炮嬉笑着压低声音,生怕牟中流听见,又跟商博良讲了一则旧事:“你不觉得大伙对这仪式很熟悉吗?你猜猜为什么?”

        “难道是出海都要操办一场?”商博良很快想到答桉,没成想郑三炮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的,深吸了一口烟气,这才跟他说了一则旧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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