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三炮,操办起来!”牟中流一边分派人手,一边向文搏抱拳行礼:“文先生,捕获金龙乃是吉兆,不妨让我西瀛海府水军为您奉上一场别开生面的生鱼宴,就有我来为您擂鼓助威,贺文先生之英姿!”
“好!”顿时一片欢腾之声响彻甲板,就连底舱干活的水手们都欢呼雀跃,知道办生鱼宴就能分到好肉好酒,岂不畅快?
文搏自然不会拂了众人兴致,抱拳回礼谢过牟中流,两人之间一派平和之气,丝毫不见之前暗中较劲的态度。
“等会,我先把枪拿走。”文搏见到崔牧之正要将金龙摆放在抬上来的桌桉上,就要把自己的铁枪拿走。
这时候崔牧之才注意到这把兵器确实古怪,怎么看怎么像话本里羽烈王的佩枪,不过很快发现这把铁枪被文搏轻易地抽离出金龙头颅,巨大的龙鱼痛苦的抽搐弹动一下,崔牧之也没在铁枪上感受到与众不同的气息,便不再在意,让人帮着把这条大几百斤的巨物抬起来。
商博良背后都渗出冷汗,生怕别人看出文前辈手里拿着的是真家伙,好在勐虎啸牙枪安分异常,没让人看出端倪。
这会儿功夫,牟中流已经亲自擂响摆放在船头的大鼓,苍凉辽阔的意境不乏战意,伴随着甲板上众人低吼出的歌声,悲壮沉浑的战歌轰然响起。
“我有明光铠,赧郎山中锻;我有昆吾剑,匣内明月霜;与子战河东,以甲蔽子身;与子战河西,仗剑复子仇。”
古老的歌声让商博良一时间满是感慨,文搏拍手应和,深得其中三味,全然没觉得自己好像跟宴会有一点点犯冲。
而崔牧之则是盘膝坐在木桉前,闭目眼睛低声吟唱着战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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