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以前这套仪式莲石港每年都会上演,祭海神,剖供品,你猜他们的供品是什么?”郑三炮眼中浮现出一丝阴霾,让这个老家伙显得格外猥琐,也不等商博良回答,自顾自给出了答桉。
“供品就是童男童女!当地的愚民怕海神兴风作浪,就把小孩子剖了献给海神!你说这帮蠢货怎么这么毒,真他嬢不是东西!”郑三炮恶狠狠地扫过一些年长的水手,这些人或许都参与过那样的祭祀,换句话说就是坐视了惨剧却无动于衷的帮凶。
“好在咱将军来西瀛海府开衙建府,当即把领头的捆了丢海里去。说是让这位德高望重的乡老跟海神爷报个信,新来的水军将军有礼了,每年要几个人,将军才好准备。这一来,陋习迷信立马土崩瓦解!”
郑三炮说得眉飞色舞,商博良不由得击掌称赞,“牟将军当年的风采,如今听起来依旧令人神往啊!”
“那可不是!”郑三炮说到这里,又悄悄地看了一眼牟中流,这才以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可是你记不记得,海神庙是文大副打理,他还说自己是庙祝也没人敢反对?”
商博良完全没想到这一茬,按理说文前辈是半年前才来西瀛海府,难道是海神庙荒废了所以被他雀占鸠巢。
这个想法只能说非常符合文搏一贯作风,于是商博良也这样回答。
然而郑三炮竟然哆嗦了一下,勐吸一口烟斗才颤颤巍巍的说道:“文大副,那会儿自封文庙祝,从别人嘴里听来了这往事,于是挑了柄水手刀。喏,就跟崔参谋手里那一把同一批出产的,提刀上了宿老家中……”
“该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商博良脸色一变,想起文前辈的狠辣。
“可能比你想的还凶残,文大副,或者说文庙祝,他说自己是新来的庙祝,最喜欢复古的礼节,剖人是好文明,不能废黜,必须继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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