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搏却知道,阿敏看似只是问投降后的下场,实际关切的是权力。双方的合作到逼死奴尔哈赤这里就该结束了,接下来的内容又要重新谈。
而文搏的回答十分简单,“之前谈的内容不变,除此之外,迁移野猪皮旗下的女真人进关内。”
“这样简单?!”阿敏根本不敢相信这样的要求,差点儿怀疑自己听错了。和之前跟文搏商议的去除汗号、称臣纳降和赔款相比,多的条件都算是帮他解除后顾之忧了,以至于阿敏本能的觉得有诈。
“这是对你们势力的条件,对你的条件不同,你需要杀死他。”文搏把枪一抬,指向了马背上那个干枯的身影。
阿敏身子一震,一个可怕的想法在他心头浮现,难以置信的看向马背上那个句偻扭曲的老人。
“大,大汗?!”阿敏悄声低呼,甚至不敢让旁边亲兵听见。
可是文搏就是要当着他的面把这件事摆开来说。
“没错,你必须亲手杀了奴尔哈赤,否则我们即刻打破城墙,把你们女真人高过马腿的男子全部杀死。”文搏就像说了件芝麻绿豆大的小事,却让阿敏无比胆寒。
然而更让阿敏绝望的是,随着文搏话语落下,陆文昭喝令家丁上前,备马驮着一袋袋火药出列,生怕阿敏不懂一样特意从褡裢里掏出一小袋火药点燃,浓烈刺鼻的气息随着风吹散,让阿敏忍不住的想打喷嚏。
“先去砍树做个临时棺材,你慢慢想,看这个棺材是给野猪皮,还是等会塞满了火药送给界藩城门。”文搏说完之后就要离开,浑不在意阿敏如何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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