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进村,就听见里头传来鼓乐声响,本以为这里也在庆祝辽东“大捷”,可很快意识到这声音充满了哀婉,哪里是什么庆祝?这不是哀乐吗?
好奇心起来,文搏下了马往里头走去,见到的是家家挂着破旧的白布白帐,村头晒谷的平地上汇聚了不少人围着一个临时搭建的台子,正是一个戏班在唱戏。
所谓唱戏也有些名不副实,鼓乐班敲打着凄婉的拍子,上头的人伊伊呀呀用方言唱着词儿。
“哭一声商公子,我那短命的夫郎。实指望结良缘妇随夫唱,有谁知道婚未成你就撇我早亡……”
凄切悲凉之声不绝于耳,伴随着台下呜咽之声不绝于耳,简陋的粗白麻布披在身上当做孝衣,白色的头巾裹在花白的头发与枯黄的青丝之上,俨然这里正在举办丧事。
或许是文搏太过特立独行也格外显眼,有个老年男子注意到他,悄悄起身过来鞠躬作揖,低声问道:“不知军爷有何贵干?”
这老者句偻腰背,手拢在袖子里可文搏依然注意到他作揖的时候右手少了数根手指,分明是刀剑创伤。
再结合他见到自己并不畏惧,猜测这老人应该当过兵,许是伤残才终老于此。
于是文搏和蔼的开口回答:“老丈多礼了,我出城散心途径此处,若是打扰了白事十分抱歉。只是不知为何家家戴孝,村里又尽是些妇孺老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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