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文搏已经猜到些端倪,只是确认一番。

        果然听见文搏疑惑,那老丈苦笑一声,“军爷有所不知,咱们这村子是隶属京师亲军的燕山右卫,岁初调集赴辽东参战,如今西归之人十不存一,哪能不家家戴孝啊。”

        文搏一时间不知如何安慰,但是老人看得开,说当兵吃饷,打仗死人都是天经地义,还邀请文搏吃席。

        想到自己吃席向来不太顺利,文搏委婉拒绝了老丈的邀请,还随了几两银子的份,让这位老人受宠若惊,最后给他塞了一大把包谷,说是给军爷喂马。

        可文搏看到他们自家的席面上也多是玉米面窝窝头,这玉米只怕是他们自己所剩不多的主粮。

        无奈之下文搏还是收了他的玉米,想来给的钱足以让他们暂时改善生活。文搏也不愿再打扰他们,便自行离去,背后伊呀惆怅的戏曲逐渐缥缈。

        “至如今这景象完全两样,我盼望的花堂成了灵堂……”

        脑子里不知想着何事,文搏总觉得憋闷之感让他浑身涨满了力气无从发泄,见着天色不对乌云压顶,终于快回到了京城,坐骑却勐然一惊人立而起。

        好在文搏骑术如今长进许多,轻而易举的拉住马没让它撒丫子撞倒城门口的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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