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漫山遍野都是明军家丁追杀着溃卒,他们一行人并不显眼,很快就收集到了不少尸体用马驮着回到窑洞那边。
于是等文搏一行人后来赶到,便有了这番局面。
刘结等人自然不知其中秘辛,以沉炼世袭锦衣卫的本领要瞒过他们这群人那不简单?也就文搏留心了弩失这个难以掩盖的伤口才猜测出些背后的故事。
至于刘结等家丁不仔细查看伤口不会意识到这个问题,此时他们也根本没心思去做这种事了。
“陆参将!将主殒命,此事太过重大,咱们得护住他的遗骸回乡!对,先回深河大营!”刘结心乱如麻,倒还是记得要把刘綎送回老家,他没有怀疑是陆文昭使了坏,毕竟这里一切现象都表明是他们家丁跟逃窜的小队建虏发生冲突,最后寡不敌众被人杀死。
都不用陆文昭反驳,刘结手下家丁就摸着脑袋滴咕道:“从这儿回南昌,那得跨越大半个大明呢。就算回深河大营,那赫图哈拉咋办……”
这家丁里头倒有不少除了担忧刘綎之死对他们造成的影响外,还记挂着洗劫赫图哈拉之事。
毕竟他们依附的总兵刘綎死了,刘綎后人除了刘招孙也没个能主事的,家丁估计早晚得作鸟兽散,投奔别的将领。那不趁着现在有机会赶紧去赫图哈拉捞上一笔大的,还等着给刘总兵尽孝呢?
这般愿景,连在一旁假哭的陆文昭都有些维持不住神情,怀疑是不是自己用力过度,你看刘綎自家宗族子弟都没他这么夸张。
反倒是文搏已经悄悄堵住窑洞的洞口,手扶着新换上的一把金瓜锤,若是陆文昭没法说服这群家丁,那他就不得不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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