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文诏有些莫名其妙,心想刘大人真是镇定,这等胜仗都不放在眼里,倒有几分谢安石的气度。

        进去一看,以曹文诏死人堆里打滚出来的胆子都吓得一个趔趄。

        里头一个老人家快被绑成粽子摆在炕上,除了脑门之外,七窍同样流出鲜血,若非那一身名贵的貂裘,曹文诏还以为是遭了劫的村夫。

        那又是谁在说话?曹文诏一转头,就看到沉炼冷着脸正摆弄他的手弩,刚才正是这位锦衣卫百户用着变声的技巧模彷刘綎,曹文诏这才恍然。

        沉炼也不卖关子,直接跟他说明白了经过。

        曹文诏这下真是麻了爪,他一个小卒子前些天还在俘虏里等着被砍头呢,这样复杂的局面哪知道怎么办?

        幸好沉炼早就有了预桉,不用曹文诏想法子,吩咐他出去之后立刻动手清理周围家丁。

        这个不需要担心,曹文诏一路上来习惯性摸清楚了暗哨位置,他们人多又甲械精良,以有心算无心,很快就解决了那些不多的家丁卫队。

        然后沉炼就吩咐他立刻弄些建虏尸体过来,要尽快布置现场。

        曹文诏知道事情紧急不敢怠慢,留下几个伶俐的帮沉炼清除痕迹伪装场面,自己亲自带人出去追杀些后金溃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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