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鞑子已经挪不开眼,篷车里头敞开的箱子中尽是沾血的金银器皿,一看就是战场上从尸体上扒拉下来的宝贝,“好兄弟,我就拿一把,不,一件!”
曹文诏故作为难,眼睛朝着城门那边看去。
鞑子牛录额真立刻会意,说道:“没事,他们在城墙上打瞌睡呢,不会注意到咱们这边。”
听见这话,曹文诏几个细微动作示意,身边同伴纷纷了然,散开位置蓄势待发。文搏虽然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也调整位置
而曹文诏带着这个鞑子取了件金长命锁,便立刻合上盖子拉上篷车的布帘,让他带路往大贝勒府邸去。
但是这鞑子虽然贪财好酒,脑子却依然没有湖涂,只让曹文诏带上几箱紧要事物跟他进城,其余的都在原地等候莫要妄动。
然后这名牛录额真就朝城头打了个呼哨,很快有人探出头来跟他询问。
都不用曹文诏多说什么,鞑子牛录额真三言两语交代清了状况,就让人敞开城门放人进去。
文搏见状赶快驱赶马匹拉着篷车往城门赶去,那些装作押送俘虏去营地的家丁更是故意放慢动作,只等大门一开立刻抢占。
城外的诸人并未引起守卫的注意,他们缓缓从里头打开城门,城墙上面几个头目模样的鞑子还在跟外头牛录额真聊天,丝毫没有紧张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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