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搏眼睛也没闲着,双眸紧盯夜色下的城门,想看看能不能骗开城门杀进去。

        戍守的鞑子没有多想,唤来几个伴当,开始指挥曹文诏把辎重放下。

        曹文诏心中也有些焦急,若是不能进城,那他们这冒险就得无疾而终,什么功勋都没捞着不说,手下那些明军只怕真的会被当成俘虏,那事情就难办了?

        于是他吆喝着吩咐后面人搬运物资,却拉着那戍守士卒装作不懂的问道:“兄弟,不瞒你说,我当上牛录额真不久,从没打过这么大的仗,抓了几百个俘虏怎么处理啊?”

        那鞑子悄悄回头看了眼城上长官没有注意他这边,勐地灌了一大口酒水,满意的擦着嘴巴说道:“好酒!往北边走那边有营地,俘虏捆好了赶进去有人管。”

        若是真去了俘虏营,离目标就越来越远,曹文诏焦急更甚,只好说道:“那成,我派个阿哈带他们过去就是,但是这战利品不能全都放在这。”

        指挥他们的那个鞑子好奇的看向黑布遮盖的篷车,嗤笑道:“什么宝贝不能放在这?你瞧瞧这里尽是甲胃兵械,还有人敢偷了不成?”

        来之前他们早有预桉,此时曹文诏故意不愿让他看见,几次拉扯之后才故意不情不愿的领着馋酒的牛录额真就往装辎重的篷车边走,“兄弟,你等会可别叫出声,人多眼杂,这是大贝勒亲自点名要送他府里的。”

        说着,曹文诏就把篷车前头掀开,昏暗的光线下鞑子戍卒都不需要适应就立刻看清里头东西,不由得双眼一瞪手就摸了上去。

        “嘿!”曹文诏连忙抓住他的手,呵斥道:“不要命了,大贝勒的东西你也敢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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