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两辆,前头放置金银珍宝的篷车很快就进了门洞,鞑子们夜色底下并没有那么谨慎,因为城门里头仍然有不少披着半身扎甲的鞑子士兵在侧,看来虽然外头防备不严密,但里面还是有人守备的。
好在只要文搏进了城门就不怕对方人多了,之所以要骗城就是缺乏攻城器械,又没什么远程武器,只要双方短兵相接,文搏以个人武力就能很快肃清敌军。
心中如此作想,一切似乎都很平静,直到文搏驱赶着驽马将篷车拉近城门即将进去,城头上一名贵人模样的鞑子却突然好奇的问道。
“这车里装的什么宝贝,怎么车辙印这么深?”
说着无心,听者有意,在外头贪墨了金长命锁的牛录额真低头一看,前头装满金银的那辆篷车车辙印都不如文搏赶着的这辆,于是他回头问了文博一句,“还有什么比一箱子金银重吗?哈哈哈哈。”
文搏听不懂他说什么正不知如何作答,曹文诏情急之下想说个俏皮话混过去,脸上伤口抽动,依然嬉笑着说道:“什么比金子更重?当然是咱对主子的一片真心了。”
“哈哈哈哈,对对对,咱们对大贝勒的真心比金子还重。”牛录额真也跟着哄笑。
不料城墙上头的鞑子听了下头对话还是不放心,他作为守城的责任极重,哪怕拦着这些人得罪大贝勒也没办法,于是立刻喝止文搏进城,接着在城门里头休息的鞑子士兵也动了起来,纷纷上前,拦在路上阻止车队继续前进。
“掀开看看。”不过眨眼间,城墙上头的女真贵人已经赶了下来,示意文搏掀开篷车让他查看。
文搏身边家丁见机不妙就要动手,不料文搏却故作平静,略一鞠躬让开位置,就要任由女真贵人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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