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我一定会回来的。”有时候陈识握住赵国卉的手,从她温暖的手心感受到难得的温馨时会这样说。

        赵国卉笑着依靠在他肩膀,心里却有些悲伤,他知道陈识的一部分死在了外头,没有回来。好在他还活着。

        陈识觉得自己真的不如死了,他深刻地自责,如果不是自己当时身上伤势和犹豫,以文搏的能耐绝对可以活着回来。

        文搏那么年轻,那么厉害,他这样的人,怎么会死呢?

        一线天去了关外又回来,他说他要去投军了,临走前犹豫再三,把一封信留给了陈识,让他看开些,然后就此一去不返。

        一线天没告诉翁师傅和陈识,他没去金陵也没去关外投军,而是一转身南下到了文搏当日和他们分别过几日的闽赣边界,就此隐姓埋名再无他的消息。

        再听见一线天的消息,那都是很多年以后了,他换回本名,一身土气的军装,还是那副臭脸。但是陈识知道,一线天没有忘记文搏的武道。

        心中一口气,不鸣不平,那可真是,雄鸡一唱天下白。

        “陈识吾兄如晤,吾今以此书与君永别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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