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师傅当时心就凉了大半,都顾不得询问陈识伤势如何,紧盯着一线天双眼,问道:“他没回来吗?”
一线天冷里的面容此刻再也无法维持平静,这个青年居然任由泪水在他布满污渍的脸上冲刷出两道痕迹。
“不会回来了。”
接下来的日子翁师傅做什么都如同行尸走肉,他们三个人将秘密藏在心里,装作无事发生,邹馆主也不闻不问,只是偶尔看着学徒们操练着以前没有的训练项目时才会发呆半晌,然后默默转会房间闭门谢客。
日子一天天过去,关外真如文搏所说平静了很久,东洋的军队偃旗息鼓。一线天从宫宝森那边的电报得知许多东洋的驻军高层回到了东京,开始新一轮的角逐。
两三个月的时间东洋内阁换了三茬,第二任甚至只呆了一个月就承受不住两支军队的施压匆匆下台。天皇则是换成了之前那位的弟弟,登基仪式都没办,就在樱田门视察的时候被朝鲜人袭击丧了命。
很巧,这下天皇也换了三茬,暂时和内阁打成平手了。
以目前的状况,他们去东洋前的目的算是勉强达成了,此行,也就不虚。
可惜,回来时少了一个人,或许不止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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