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念一想,练武并非他们的本职,例如叶问自己家里就是开南北行的富商,他练武只是一个兴趣爱好,恰好天赋非凡打出了一番天地所以为众人所知。人家不靠练武吃饭,否则第一次国术考试也不会去都不去了。
设身处地,文搏不喜欢这样,但是能够理解。
正要上前,丁连山却说他在这儿干了多年后厨的活儿,看门的会卖他个面子,于是把双手笼到袖子里,肩上挂个褡裢,臊眉耷眼地前去通报。
然后就灰头土脸的回来了。
丁连山直道晦气,“狗眼看人低,这看门狗没个眼色,瞧不出咱们都是大高手吗?居然说晚点再来才有剩饭,咱们就这么像讨饭的吗?”
翁师傅差点儿没笑出声,他环顾自己这边三个,虽然他们一路披星戴月现在有些逆旅疲态,整体来说精气神还算不错,略有一点落拓不羁,但肯定跟讨饭的沾不上边。
而丁连山呢?笼着袖子缩着脖子,看上去就是个五六十岁的小老头,再加上说自己以前在进楼的后厨打工,被当做蹭饭吃的理所当然。
无奈之下翁师傅一马当先,就要抖擞威风。
可翁师傅刚一步踏出走上台阶,那看门的就露出厌烦神色,指着翁师傅说道:“你们也是来踢馆的?”
翁师傅愣住了,心道果然自己这些天勤学苦练没有白费,一眼就让人看出非同凡响。于是骄傲地点点头,说道:“说是踢馆有些冒犯,但确实是来请教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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