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师傅心中暗暗叫苦,“你说这禅城的武师干什么不好,在金楼开席摆宴,文师傅和宴席势不两立,铁定出事,遭了遭了。”

        一线天不知其中关窍,老老实实的在外头推起板车就要出发。

        文搏便告辞了丁连山,结果丁连山刚刚连指路培德里都懒得指,现在却自告奋勇,说要带文搏前往金楼,以他的面子更快更方便,

        众人自无不可,任由丁连山关了排档,拿个褡裢装了些烟叶和零碎东西披在肩上,一行人开始往金楼走去。

        走在路上,丁连山谈性正浓,他跟文搏聊着些练武的细节,很是好奇文搏年纪轻轻如何练出这般武艺。文搏也没什么好保留的,说了些自己的练法,又讲了这些天总结的蟒形拳打法。

        丁连山一听就知道里头大有学问,恨不得拉着文搏回去用笔记下,可文搏现在执意先办了事情再说,丁连山无奈,只得盼望着文搏办完事后多跟他交流一番。

        当下也不忘投桃报李,跟文搏交流了一番他习武数十年的心得,同样让文搏对于八卦掌和形意拳理解更深。

        不多时,几人便到了金楼门前,说是金楼是因为里头金玉满堂富丽奢华,实际上人家有着自己的名字――共和楼。这是禅城最顶尖的堂子,也是诸多武人最喜欢的场所

        文搏看到这地方,还没进去就皱起眉头。

        整座建筑从外观上看就令人觉得脂粉气太浓,往来之人身上酒气也重,加上里头靡靡之音传来,好一派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派头,真不知练武的怎么会喜欢往这些地方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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