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门的极不耐烦,把手一扬止住了翁师傅接下来的话,自己走了下来就往后头走去。

        翁师傅还不知道怎么回事,那门房回过头来吼道:“发什么呆啊?踢馆的跟我过来,别堵着前门。”

        说完,就埋着头往后院走去。

        文搏已经看出几分端倪,估计这些天金楼也不安宁,这么多武师齐聚一堂,难免有想扬名的前来挑战,所以门房对此厌烦了。

        照着文搏性子本来不该理会这不懂事的门房,不过一线天却有了些兴致,他说:“咱们要不去看看来踢馆的都是些什么货色,最近没跟人动手,拳头痒了。”

        文搏一想,先去看看也好,若是一线天想跟他们过招就留在那,等会文搏一个人自己回转,进了门去就行。

        于是一线天拉上板车,一溜烟的跟了上去,文搏和翁师傅对视一眼也跟着,留下丁连山在门口长吁短叹,“哎,我这出来才几天,人走茶凉啊……咦?怎么走了……”

        在看门的带领下,几人从金楼旁边的巷子里进去,绕了个大圈才到后院,足见金楼占地甚广,建筑何等恢弘大气。

        可刚进了后院,一线天就愣住了,连带着将几人堵在后头,看不见里头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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