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了司令北上,和北洋达成合作后,福州船政局和北洋水师学堂一批毕业后无处可去的学生选择了来咱们工学处,不过签订的是十五年合同,同时还支出了八千两的活动费,那群贪官污吏,吸血扒皮!”林安民有些不爽的说道。

        “没事,给点钱就给点钱,我们挣得不止这么点。”刘一鸣点点头,有一批学生那也是意外之喜。这代表几年之后,能多数百名大学生。

        “我仿了国内的模式,设置了预科班,招聘了一部分外国教师,用来教授预科,这些人有一定的基础,而且底子干净,大部分都是农家子,或者小商人家的孩子。另外,我有个事儿和您反映一下。”林安民斟酌了一下,狠狠地拍了下大腿说道。

        “有什么说什么,咱们讲究对自己的话语负责,但不因言获罪。”刘一鸣说道。

        “刚才不是说这些都是农家子吗?大部分人都是小地主商人家的孩子,还有些是单纯的自耕农,他们上不了科举,朝廷开了几个学校,他们想去博个前程,所以像福州船政局,北洋水师学堂一类的,报考标准还比较高。”林安民给铺垫了一下。

        “这些人学习也刻苦,都有些真材实料,还有留学生,也是一样,部分像致远号的大副陈金揆等,还有个出路,但是更多的是在四处蹉跎。”林安民说道。

        “你想把这些人招收进来?他们愿意吗?”不是刘一鸣没想过,而是这种事很难想象。

        这些人虽然不受重视,但是终归是在各大洋务企业任职,虽然大多数人基层,还没有什么权利,说不定还受压迫,但是毕竟是铁饭碗。

        “我这儿子,在上海道呆了一段时间,他是学航海的,认识了许多制造局的人,这事儿还是他告诉我的。”林安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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