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既然如此,那他怎么花完三千两银子的?”这批人都是拿着工资过日子的,即便花天酒地也花不了多少。

        “不是银子,是这个价格的货物。”林安民给刘一鸣解释了缘由。

        林安民也是商人出身,南华成立后生意渐渐交了出去,融进了官方贸易里面。这次他儿子从新加坡的一群航海中学毕业,回到了南华,他就给了一点发展资金,然后扔进了船队。

        价值八百英镑的糖,糖制品,水果罐头等,运到上海价值起码翻一倍,结果这家伙再码头上一见钟情了一个女生,货物都不管,以至于货物没来得及入库,一场小雨,糖受潮,糖制品融化,最后和水果罐头一起打包卖了一千五百两白银,水果罐头是奢侈品。

        新加坡较为开放,比上海有过之而无不及,这小子一股死不要脸加一口甜言蜜语,给小姑娘骗的干干净净物理意义,小姑娘反应过来寻死觅活的,又花钱买了宅子,说找父母过来提亲。

        好嘛,在一起腻歪了一个月,被人家哥哥发现了,挨了一顿揍,要不是女生突然被发现怀孕,说不定都被沉江了…

        “那…”刘一鸣刚刚还想把招募人的事儿交给他儿子,现在有些拿不准了。

        “宜春,也就是我儿媳妇的哥哥就在制造局工作,名声好听,管着三五人,但是薪资低,还要送礼,又被克扣工资,我想,操作得当,应该能吸引一部分人,哪怕是过来打工呢?”林安民说道。

        “行,你儿子叫什么名字?”刘一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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