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藤条下去,就是一条血痕了!
也许是察觉到刘一鸣的神态,林安民解释道。
“这狗东西,上学不行,没考上留学生,就让他做做生意吧,给他找好了路子,又给他三千两银子,结果这狗东西,跑到上海道呆了两个月,钱花完了,还把一良家女祸害了!我不打死你!”说着说着,看着儿子不服的模样,林安民怒火中烧,又是一藤条抽了下去。
“行了行了,老爷,宜春怀着孕呢,别让儿子嚎叫了,等下动了胎气可怎么是好?”一个妇人冲着林安民大喊道。
“知道了知道了。”林安民给那妇人挤眉弄眼的,那妇人看见了刘一鸣,才一副稳重,慈祥的样子,给林安民行了个礼,回后院去了。
“司令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吧?”林安民引着刘一鸣进了客厅,说道。
“我就是想问问,你在北方的工作做的怎么样,你走了能不能继续?”刘一鸣抿了口茶说道。
“哦,我去北方也接近半年了,目前为止,送去美国的有三百余人,这些都有一定基础,简单培训后签了合约也就送过去了,另外还有一千多人正在接受外语学习,预计需要半年到一年才能完成。”林安民说道。
“这么多?”刘一鸣吃惊道。
之前因为die清朝廷的原因,跑的只剩下几十人,而合作也才几个月,就送出了三百人?这让刘一鸣有些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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