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情了,云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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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过熟稔亲切了。
他们脖颈交错,恍若厮守多年的恋人,连吐息里都是彼此最缠绵的味道。仿佛有无数条红线缠绕着他们、牵引着他们,把阴谋、狡诈、狠戾交织成最细密浓情的网,让赵云澜忘记沈巍曾是一切罪恶的祸首。
鬼迷心窍般,他抬手勾住沈巍的脖子,与他鼻尖相抵。
他像个初生的婴孩,把最赤裸的欲望和情感毫不保留地剖给沈巍看。
这是因为发情吗?又似乎不是。
所有的起因、经过、结果,就像是他和沈巍上演的一出戏。相遇的起因是假的,经过的猜忌是假的,结果的欺瞒也是假的,只有此刻两人的交缠与喘息才是最真切的事实。他们是这部剧里情难自禁的演员,忘了自己的人设,忘了拍摄的剧情,两人胸腹肌肉紧贴在一起,四肢纠缠在一起,心脏跳动在一起。
沈巍轻笑,张嘴一口咬上赵云澜的喉结,像一个Fork那样用锋利尖锐的犬牙撕磨赵云澜脖颈下勃勃跳动的伏线,刺得他“嘶”了一声。
“甜的。”然后沈巍一反嗜血的粗暴,舔了舔那一圈咬红了的牙印,“草莓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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