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颈贴上柔软的被褥,赵云澜浑身乏力,醉酒似的头晕:“你果然是Fork。”

        沈巍清浅地笑:“我是Fork吗?我记得赵处长说我是Cake啊……”

        “来我宿舍的那天,你不是闻到我身上的信息素了吗?”沈巍压上赵云澜的身体,攒着他的指尖抚上自己的头发,“发丝是草莓味,后颈是奶油味,手指是炼乳味……”

        指尖触碰坚硬而炽热硬物:“……这里是芝士味。”

        无法施力,赵云澜觉得自己才是那快要融化的奶油和炼乳,瘫软在沈巍怀中:“你给我下了药?”

        这仿佛是个笑话,沈巍涟水的眸底含了笑:“怎么办,我真的没有给你下药。”

        身上的衣物被一点点剥离,萦绕在两人之间的浓郁甜香快要令赵云澜沉溺窒息,被高浓度的信息素压得绵软无力。他挣扎着抓住最后一根浮木,让自己保持清醒:“不可能,我浑身无力,而且……”

        “而且想做爱。”沈巍轻轻地打断他,抽走了赵云澜意识里最后那根浮木。

        “没有人能证实Fork的理智永远不会战胜本能,就像没有人能证实一个口味奇葩的糙汉子警官不会是个美味的Cake……”沈巍俯下身,贴着赵云澜的耳廓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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