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澜如同溺水之人剧烈喘息着,大口吸入沈巍的气息,一如他本人那般淡漠而辛辣的沉松。他捏着沈巍的后颈索吻,却被轻巧地避开。
像是刻意挑逗一样,沈巍掰开赵云澜微张的唇齿,用指腹摩挲他的舌尖,问:“有炼乳味吗?”
赵云澜像舔棒棒糖那样,舔吮着沈巍的手指,含含混混地回答:“有。”
成功引得美人一笑,沈巍抽回手指,轻啄赵云澜的下唇:“那你还想尝尝什么味道?”
赵云澜不满他点到为止的调戏,身体却熟能生巧般调戏回去:“芝士。”
此刻脸红的沈巍根本没了剧中人的影子,他拖拽出赵云澜的舌尖吮吸:“真的想吃?”
靠,要不是他此刻还在剧中,赵云澜早精虫上脑把人压在身下,想吃就吃、想舔就舔了。
可大脑已经回神,身体还没有,他沉浸在Cake的热潮里无法起身,只能舔着唇说:“想。我亲爱的大美人,这还在剧里呢,认真演你那切开黑大总攻好不好?”
沈巍耳根红得发烫。他用食指抹了些顶端溢出的白浊,在赵云澜唇上点了点:“芝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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