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半睁着眼睛,按摩着自己的性器和另一根肉棒与自己交接的地方,力道恰到好处:“作出判断不是通过他,是通过你。”
鸢色瞳仁深处漾着一汪腐臭的葡萄汁水,菌群还未酿成醇厚的红酒便在冷热交加下死去。
“加入就一副被甩了的垂头丧气的样子。”
这不是他第一次夜袭。最初那次他们搭伙不久,太宰发誓只是一时恶趣味作祟,没有从客厅的窗户而是从浴室的窗户进去。他趴在窗户玻璃上开锁,看到搭档颠倒的裸体,心形臀部和幽深的股缝。他的臀部很美。中也一无所知,神色淡淡地搓洗着腹股沟,在阴毛上打出泡沫,翻开包皮,仔细清理性器的里里外外,最后掰开臀肉。令太宰惊讶的是,中也的肛穴是一条异样的竖线,被掰臀的动作向两边拉扯,涨成一朵媚红的肉花。中也的手指在那里滑动一阵子,仍觉不够似的,把花洒强度开到最大,塞进臀缝。饱满结实的臀肌夹得稳稳的,中也就这样绞着下身摇晃起来。
太宰一个没抓稳,掉下去了。
太宰看着自己愈发坚硬的性器,继续说:“说实话,我已经忘记那个人长什么样了。”
“情有可原。”中也温顺地主动挺腰,往太宰的手心里送了送,让两根肉棒撞在一起,“他挺普通的。”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还记得他。”
“他的长相。他身上的味道。他喜欢穿的衣服。他成天戴的手表。他进入我的感觉。”中也闭上眼睛,回忆海水涨潮般铺天盖地涌来,“他用什么手机我都还记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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