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就行了。”太宰掰直他的肉棒。
“痛……”被欺负的是肉棒而不是别的什么东西,连叫骂的力气都泄没了,中也湿着眼睛呼痛,比起控诉更像是调情。
“中也这里太敏感了,好麻烦。我就不会这样。”太宰得意洋洋地甩了甩他那根强韧的肉棒,“因为还是处男?”
“不是。”中也不情愿地撇过头去,“不过,这个确实还没有使用过。”
太宰略带卷曲的黑发被水蒸气濡湿了,黏在脸颊上,勾勒他低垂着的阴柔的眉眼。他的脸上什么都没有,烧死的黑猫似的了无生趣的神情照常人看来是可怖的,中也却莫名觉得安全。大概死人往往是比牧师更好的倾诉对象,并且没有哪一处不是半死不活的太宰至少鸡巴还傲然屹立着,不会像真正的死人那么索然无味。
中也说:“那天捅了我一刀的那个人,我和他……是那种关系。”
中也的舌头紧贴上颚,努力分泌口水缓解喉腔的干涩。随便谁都能看出他的紧张了,遑论慧黠如太宰。
“怎么说,有点猜到了。”只有闪动的眼睫可以佐证眼前的人类是个活物。
“是吗。”中也打着哈哈,“我们有表现得这么明显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