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型号?”

        中也没反应过来,呆呆地惊异地看着他。

        太宰喜欢中也这样把蛞蝓本质显露无遗的傻乎乎的神情,平和地重复一遍:“我说手机型号。”

        “真的记得啦。我看上去有那么不像长情的人吗?”太宰的询问像是怀疑此话的真实性,中也咬着嘴唇,说出一个品牌的型号。

        “蓝色的,很旧了。”

        太宰拍拍他的脑袋:“好狗狗。”

        “勉强算你说对了。”中也自嘲一笑,没有打开太宰作乱的手。

        “他骂我贱货,逼我下跪,逼我承认自己是飞机杯肉便器,我还想着他,真是忠心得不得了的狗啊。”

        说着痛苦的话,中也上翘的性器还敏感地弹动、胀得更大,龟头搔着太宰的手掌,血脉偾张的柱身红艳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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