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美得太过早熟、太过张扬、太过异常,便有人说他是实际年龄比容貌大得多的侏儒,向妖精祈祷青春永驻的邪教徒,或者干脆是玉藻前的化身。只有以清明之眼看待这个糜烂赌场的亚当知道,那孩子只是个普通的孩子而已。

        上次他来到这里的时候,少年正在跳舞。看得出来他不通舞蹈,但那具躯壳太过完美,随便活动几下就有了堪称七层纱之舞的风情。亚当躲闪着身周粗鲁的推搡,分明看到了那孩子风骚地甩动头发的间隙偷偷打了个微小的哈欠,转到背对客人的时候还趁机挠了痒痒。他白玉也似的大腿外侧原来并不是完美无缺,一排红红的凉席的印子整齐地排列在那里,靠近臀肉的地方还被蚊子叮了个小包。

        只有亚当发现的踪迹佐证了,白天赌场关闭的时间里,少年像个普通的孩子一样生活着。会哭会笑,会吹着风扇躺在凉席上打游戏吃西瓜。

        而现在他穿着遮掩不住私处的情趣内衣,童趣的哈欠因为被人摸了屁股,延长成一声放荡的娇呼。客人听酥了骨头,七手八脚把他从舞台上拽下来,按在肮脏的地板上肏他,少年全身上下可供泄欲的地方都被侵占了个彻底。

        必须救下他,必须把伤害他的人绳之以法,做不到还当什么警察?

        但逮捕令还没有下达,自告奋勇前来踩点的技术人员亚当忍受内心的煎熬,眼睁睁看着少年一次次被人糟蹋,隔天继续机械地见证一切。

        而那孩子开始好奇这个唯独不来侮辱他的男人,挑衅似的对亚当搔首弄姿,亚当总不碰他,他便不再竭力勾引,变得懒懒散散的,偶尔向亚当投去一个冷冰冰的眼神。就像现在。

        亚当攥紧了拳头。行动小组堵在入口,同事们也都便装潜入,只听课长的讯号。

        这是他最后一次独自一人的战斗。

        男人腾出一只手钳着少年的胳膊,掀开被子。那孩子几乎是全裸的,只有下身穿了一条半透明的蕾丝小裤,雪白的身子暴露在灯光下,怯生生地颤抖着。男人用力掰开他丰腴的大腿,内侧软肉一颤一颤的,白色蕾丝包裹着馒头似的卵袋,布料镂空的缝隙间露出一点湿润的嫩红,小小的穴口迫切地翕动着,像在渴求阳具的插入,性感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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