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婊子,这么想挨肏?”男人被这直白的淫乱刺激得呼吸一窒,手忙脚乱将硬得发疼的下体释放出来,简直就像个初经人事的处男。没办法,这个小穴太骚了。男人有过很多女人,但能骚到让他看一眼就把持不住的,只有这个少年。

        亚当从少年洁净、微颤的裸体中认识了他。年幼的脱衣舞娘因为肉体的全裸而感到精神的全裸,敏感而害羞地蜷缩起了双腿,蓝眸闪烁着耻辱的水光,但是亚当之外没有人在意他。

        男人以一种狎昵的姿势进入了他。那孩子无助地抱住自己的双腿,把自己的阴部送得高高的,乖顺地承受由上而下的狂风暴雨。少年预先开拓过后面,疯狂交合时,灌进体内的润滑剂流出穴口。男人更兴奋了,像是要死在他身上一样用力挺动着干瘦的腰。这些被伺候惯了的男人比女人还不懂男人,真把他股间滴淌的黏液当成了情动的淫水。

        亚当不忍卒观。整个赌场的人却都直勾勾盯着摇晃着汗湿的橘发的美貌少年,男人们的裤裆都鼓起了大包,有人开始往更高额的牌桌挪动,更有甚者筹码都来不及换了,一把把钞票拍在荷官身上,边解腰带边向这边走来。

        和客人肆意交欢的孩子成了赌场的活体广告。

        “哈啊……不行了……”少年猛地绷直身子,前器和后穴同时潮喷,就这么去了一次。亚当打了个哆嗦,顶着熬红的眼眶,全副注意力都集中于藏在耳道里的隐形耳机。

        指示声和人群的惊叫几乎是同时发出的。悬在心中的利剑顿时消失无踪,亚当长舒一口气,接过同僚抛过来的制服,慌手慌脚地套上让自己和周围的人区别开来,朝合体的二人走去。有人高叫一声“警察来了”,仿佛亚当携带了摩西一般规矩地分到两侧,目光齐刷刷汇聚在自己左胸的徽章上,亚当心头一热,愈发觉得责任重大。

        尽管外界有变,男人什么都听不见,双目赤红,理智全失,只凭本能抓着少年耸弄,像只不知餍足的野兽,毫无技巧地侵袭着身下的美人。脑子里暴怒的喊叫声催促身体快点射精,可另一面是身下紧致而滑腻的极乐世界,咬得他舍不得轻易释放。男人紧紧锁住精关,低吼着猛力撞击。

        “慢点……呜呜……”觉得自己的身子要被贯穿了,美人哀求地望着他,贝齿咬着红润的下唇,眼见要在人前去第二次了。

        酥麻的电流窜过他的身子,下体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少年呜咽一声,穴道深处喷出大量热液,浇在男人的龟头上。男人浑身一颤,好像得到了鼓励似的更加激烈地鞭笞他的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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