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眼泪终于流下来,为这彻骨的恨背后无法自我欺瞒的爱。
傅融低头吻去你脸颊上的咸涩,你被他勒紧的手臂抱得身上也生疼,就这样死去似乎也是一种成全,你有一刹那这样想着,在掺杂疼痛的极乐里呻吟出声,傅融喉结滚动,在浓重的喘息声中狂乱地耸腰,一大股浓精猝不及防喷射在深处,身体里被灌满属于他的气味,你压抑的哭腔在下身敏感的阵阵抽搐中终至爆发出来。
傅融射完也没有退出去,汗湿的肌肤相贴着,仿佛还是某个春日初在他怀中醒来时一样旖旎亲密,只是眼下春日不再,你在他的怀抱里也只感到止不住的冷意流窜。
情事过后的倦怠感让你不想开口,想着若他要杀了你也只管现在动手。傅融的眼眶染血似的红着,在你平静的注视下闪动着光。
“别哭。”他的声音嘶哑,抬手去抹你的眼泪,“我…如果……”
他的语声顿了顿,似也不知该如何再说下去。
“记得吗,我们来过这里。”
你自然记得,那天他牵着你在璨然的满天星火中漫步,那时谁不曾幻想过余生也可以这样走下去的。
你没有回答他的话,只说:“你不是傅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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