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穴熬过钻心的疼痛,被湿漉的春水抚慰,原始的情欲流遍你的全身,你的呼吸乱了,随着他的狠顶深送无力地晃着。被挤出的粘液顺着腿根一路流到脚腕,傅融进得太深,紧致的穴口被撑到极限,用力撞入时龟头甚至像要在小腹上顶出轮廓。

        受伤的那只手扯落你胸前的束带包裹上一侧乳峰,揉捏着,指尖拧上粉嫩的乳粒拉扯,每当将你扯痛了下面的穴便会应激地阵阵收缩,咬紧身体里的肉棒,让他上瘾地加重了抓揉的力道,像是要掐碎这捧乳肉。

        “呃、好痛……”你痛呼着,握着他手的指甲深深掐进他的手背。

        求饶让他短暂地放过了你,傅融将你翻转过来,性器在动作间滑出一截,又被他挺腰深深送进去,深处的宫口被一下一下叩击着,你被挤压在他和墙的缝隙间,涣散的视线上下摇晃着,一点光朦朦胧胧投进永夜般的巷尾,那两泓雪青色的眸子里闪烁着细碎的光。

        快感的浪潮冲击得你头脑发晕,虚虚张着唇,舌尖失控地向外吐着,唇泛着潮润的红。宫口被悍然深入的肉棒凿开,猛烈的冲撞感让你不由自主地恐惧,脚趾蜷缩,腿根抽搐着,双手也攀上了傅融的脖颈,想要躲开那要撞烂宫腔的凶悍凿击。

        可根本躲不开,肉壁讨好地裹吸侵入的肉棒,却被操得瘀红软烂,潮液从甬道深处喷出来,浇在热烫的龟头上,又被干出湿泞的水声。

        傅融衔住你的嘴唇,卷吸着乱颤的软舌,你失神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眉眼,清醒过来似的,心里忽然触电似的疼,鲜血淋漓地痉挛起来。

        他的背叛从你胸口生生剜去最柔软的一块,而你却情不自禁仍在幻想执手的可能。

        讽刺的是,就连无数个惊痛而醒的梦里,你都做不成这无解的题,短暂的交会过后,你和他注定要各自奔赴相悖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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