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抱着你的人僵了僵。
“那只是一个骗子营造出来的幻象而已,”司马懿不是傅融,从来都没有过傅融,你迎上他的目光,出口的话语令心脏钝痛,却又像最快的刀抵上他的咽喉,“你我的梦,都该醒了。”
傅融别过头,似是不愿再让你看到他眼中的波澜。
“我的一生……”他低低地开口,却是未尽之语。
他的一生,像独自行走在彻骨的冰原之上,每当迎上一点暖热的火光,又会因他的冷,被亲手扑灭。他在被诅咒的厄运中跌跌撞撞走着,一次又一次,体验着失去。
恍惚间有热的液体打在你的手背上,只一瞬间就转冷了。
你稍稍恢复了一些力气,掌心摸索到里衣隐蔽的内袋,那是你用以保命的一味迷药,无味,却能让人短暂丧失全身力气。傅融环抱着你的手臂松下去,跪倒在地时,眼神中还带着一丝惘然。
潦草整理了一塌糊涂的衣裤,下身还往外流着令人难堪的液体,你俯身拾起自己的剑。
冰凉剑尖撩上他的颈项,傅融死死盯着你,像是在用目光描摹着你的样子。在剑身倒映的雪色里,你终于也看清他眼中的痛色,和藏在眼底近乎天真的贪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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