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刻,世上仅存的咒言师少年向着太宰治宣示了自己的臣服,如同向着自己的神明献上了自己全部的虔诚。
他的身体在颤抖,双腿正发软,可他的脸上却是从未有过的亢奋和狂热。
他的眼睛不知何时睁开了,可太多的泪水遮挡了那双眼睛原本的色泽。他就在那一片模糊的视野之中仰望着天花板,任由自己在这片快感和痛苦之中彻底沉沦。
他好像高潮了,也或许没有。他的玲口被堵住而无法射精,对于性爱知识的缺乏也让他无从辨别自己的状态,他甚至根本不知道有“干性高潮”这种存在。他只知道自己时不时便会陷入一种极端飘渺的处境之中,周围的一切都在远去,唯有带给他无边欲望的那两只手无比清晰。
“唔……嗯……”
他有些贪婪地吸吮着太宰治的手指,无知无觉之间甚至朝着太宰治手中顶动起了腰胯。
每一下动作,充满了尿水的膀胱便随之而摇晃,正不偏不倚地碾压过前列腺的位置,激得狗卷棘又是一阵呜咽与颤抖。
“看来是很舒服啊,棘君。”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样的漫长,狗卷棘又一次听到太宰治的声音,遥远到仿佛来自于另一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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