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里持续不断地回荡着这样的意识。
‘但,也好舒服。’
这样截然相反的论调不知是从一开始便已经存在亦或者是后来居上,但不可否认的是,它也同样挤占了狗卷棘一般的脑海。
“呜……嗯……”
刺激持续不断,当所有的挣扎都失去了作用时,除了接受好像也并无他法。
大脑一片混乱,根本无法进行有效的思考。
尿意依旧汹涌澎湃,过载的刺激感同样冲击着狗卷棘的每一寸神经。在这场堪称折磨的抚慰之中,在一片混沌的意识之下,狗卷棘竟开始本能地追逐起了太宰治的动作。
他的舌头主动勾上了太宰治的手,在太宰治骨节分明的手指上留下自己的唾液。太宰治每一次手指的深入都让他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异样而扭曲的心理愉悦感,这让他情不自禁地想要服从和挽留。他的头颅后仰,下巴高高地向上抬起,带有咒言师符文的舌头伴随着太宰治翻搅的动作而舔舐着手指,以一个极其色情的、又仿佛极其虔诚的姿态来讨好着太宰治。
下半身处亦是如此。狗卷棘索性放开了自己握住性器的那只手,将自己的阴茎整个交到了太宰治手中,完完全全一副任其施为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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