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收回了自己的手。

        不论是握住鸡巴的那只,还是在狗卷棘口腔之中翻搅的那只。

        刺激骤然中断,狗卷棘下意识地想要追逐。可他这般的动作却只不过那么一瞬之间罢了,铺天盖地的爆发感在这一刻侵袭了他。

        他的身体一阵剧烈地哆嗦,腰胯猛地向前一顶,被憋到仿佛孕夫一般的肚子向前高高顶起,在射精边缘徘徊了太久之后被憋到通红的小鸡巴也随之而明显地痉挛了一阵。

        “尿吧。”太宰治说。

        “呃啊——”

        似是接受了这样的命令,闭合的尿道在这一刻被彻底打开。狗卷棘发出一道与此前那绵软声音全然不同的嘹亮呻吟,阴茎的玲口处终于溢出了液体。

        并不是射精,因为那种状态和“射”这个动词根本就没有半点关系。

        大抵实在是憋了太久太久,狗卷棘的尿道根本无法完全畅通。那粘稠的、浓重的、泛着浅黄色的液体从狗卷棘的玲口处一点一点被挤了出来,一滴滴的滑落好似断了线的珠子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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