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父被这番充斥着信息量的话给干沉默了,他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手上的烛台也手一滑掉在了地上,他慌忙捡起,接着说道:“咳咳咳!!既然你很忙,那我就不打扰你了!事情解决了在外面喊我一声就好了!”
艾伦从他关门的坚定眼神中看出了他守护这扇门的决心和他熊熊燃起的八卦之魂。
他被爱德华强压在墙上,腹部被踹到的位置隐隐作痛,衣服也被扯开大半,露出了白皙的胸膛,上面蜿蜒着许多陈旧的伤疤。爱德华小狗似的伸出舌头舔,得了趣一般,一路往下,从脖子到胸口,咬着他胸口的肉不放。医生蹙眉忍受着胸口上湿漉漉的感觉,有些乱糟糟的金色头发蹭过他的胸口,带起一阵痒意。趁着这个醉汉专注于拆他衣服,他悄悄伸手,解开了他的腰带。沉甸甸的挂着子弹带和烟雾弹的腰带被他扔到了一边的桌子上。
爱德华用身体蹭他,一声一声地叫着他的名字。没有意料之中的那股子剐蹭感。不得章法地用下巴刮他的脸,医生有些惊讶。旋即在爱德华伸出头想要亲吻他的时候,快准狠地用手掐住了他的脸。
“你嘴里的味道简直能把死人给熏活。”
遭到拒绝之后爱德华有些不满地哼哼,医生抓起他的右手摸索几下,拆下了他手腕内侧的袖剑,扔到一边。正准备抓另一只手的时候,爱德华的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瓶圣餐用的红酒。咬着木塞拔了出来,用力一口把它吐老远,对瓶吹了起来。
医生伸出手往他腰后摸,两把手枪被他找到并且扔到了一边,他就像是在料理复杂的食材似的,一步步拆解爱德华身上的装备。以免他在发酒疯的时候情绪激动,伤到这里的无辜群众。
医生伸手去抓他的手腕,被他的右手死死拦住,爱德华仰头喝了一口酒,凑上前来用力亲吻他。甜美的酒液冲淡了他嘴里的味道,在唇齿相交的间隙,红酒顺着下巴滴落到医生的胸膛上。那里还有着爱德华刚刚嘬出来的点点殷红的吻痕,看上去亮晶晶的,分外淫靡。
艾伦只能被动接受他的亲吻,口腔被笨拙急切地搅动,短暂分别之后的久违的亲吻让他感觉到有些难以应付。他放松了身体,逐渐不再和爱德华角力,这让他误以为医生已经驯服。于是松开了抓着医生的手,转而去解他的腰带。腰带落地,艾伦费了些力气把他手里捏着的酒瓶放回了壁龛里。他抓着爱德华的左手就像是给不听话的猫剪指甲一般,拆下了他的袖剑扔到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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