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伦伸出畸形的手握住了爱德华揪着他领子的手,看着他的眼睛平静地说道:“你还没回答我先前的问题,嗯?等价交换,你到底喝了多少,大半个酒窖都被你喝空了吧,旧伤不痛吗?”
爱德华冷笑了一声,正要说些什么,只是被潦草关上的门再次被推开。医生打了个激灵,抬起膝盖侧顶在爱德华的腰侧,趁着对方重心不稳,伸出手连带着他一起倒在了地上。他骑在了爱德华的身上,借着书桌的掩护打量着来人。
是教堂的一位神甫的学徒,他手里捧着一盏灯对着艾伦喊到:“你的位置暴露了,马车已经在外面了,你赶紧跟我走吧!”
艾伦想说不用了正在斟酌着措辞的时候,爱德华突然猛的提膝踹在了他的腹部,把他踹地后退几步,撞上了一边的墙壁。随后爱德华站起身,看着站在门口的年轻人,他可被房子里突然出现的一个人给吓坏了。
“他是谁?你们在干什么?”在确认眼前这人不是圣殿骑士之后,爱德华弯腰捡起地上的枪,用身上的衣服擦了擦上面的灰尘,也不说话。
“他是我的一个朋友,来这里看我。”医生捂着被爱德华踹痛的腹部扶着墙站起来,
闻言,金发的贵族嗤笑一声,尖声质问道:“朋友?!你会跟你朋友上床吗?你会操你朋友的屁股吗?!”他的声音回荡在这间不是很大的小木屋,可能在外面等待的马车都会听到的程度。
他突然冲上去吻他,扯他的衣服,这一切都显示他是个酒疯子。
还是个同性恋酒疯子,这世界真是疯了,艾伦想道。然后他开始挣扎,试图挽救一下自己在同事面前破碎的形象,可惜收效甚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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