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德华没去在意这些,反而仅仅地贴着医生的身体慢慢蹲下。他仰头对着医生露出了一个傻笑,眼睛亮晶晶的,把他半硬的阴茎从没了腰带束缚而松松垮垮的裤裆里掏出来含进嘴里。没错,艾伦也起了感觉。不如说,被这么搞还没有感觉那就是阳痿了。

        他吞地很急,就像是有人会跟他抢食似的,舌头也拼命动着。他激烈地摇晃着脑袋,阴茎抽插中带起一阵噗呲噗呲的声音。爱德华张着嘴前后动着头,时不时抬头看艾伦一眼,没有什么意义,只是想看他。

        这时的医生看上去是很可口的,他靠着墙皱着眉享受着快感,双唇微微开合着。冷静理性的面具被打碎,欲望的火焰透过爱德华的嘴传遍全身,他的右手温柔地抚摸着爱德华的头弄乱了他被汗打湿的头发。他私心里想着,这是为了防止他太过卖力而把自己呛死。

        敏感而脆弱的部位却在自然中代表着权威,医生之前不觉得阴茎有什么权威可言,那只是动物用于繁衍的工具,无聊的人们赋予了它所谓的权威地位。而现在,享受着爱德华柔软温暖的口腔和紧致喉咙带来的快感时,他不得不承认所谓的权威的确带给了他非凡的快感。不过那并不是用武力占有得到的,而是对方给与的,他能从爱德华小心的动作中感受到他的偏爱。他的臣服并非因为他的阴茎,而是因为在乎,因为爱。

        他在十几分钟之前看到爱德华时他还以为他会给他一发子弹,再不济也是揍他一顿。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张着嘴跪在地上给他口交,这也让他愈发感动和心虚。

        “唔,咳咳!”

        他一下子顶的太深呛到了自己,咳嗽起来,眼角呛出了几滴眼泪。来不及吞咽的口水流满了下巴往锁骨淌,把胸口洇湿了一片深色。医生的阴茎粗壮笔直且顶端微微上翘,随着口交的深入,也更难顺利地捅进喉咙。医生不想把他的喉咙弄伤,推开了他的脸,俯身吻了下去。

        那味道是有够复杂的,红酒混着腺液的味道,他一面嫌弃一面和他接吻。这会儿爱德华的表现倒被动地很,像是在疑惑之前嫌弃他的医生怎么这会儿又愿意亲他了。

        医生把爱德华推到了桌子上,他的一切武器,袖剑,手枪和伊甸碎片就在这位刺客大师触手可及的地方,他却跟个考拉似的挂在艾伦身上。桌子上铺着的红布被他几下扭动给蹭的挤到一块去,医生三两下解开了他的裤子,有些惊讶地抓了一把那在浅金色丛林中的小雀,引起爱德华一阵闷哼:“操,你真喝醉了?”平常的爱德华早该硬的流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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