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帕基这才想起他被布加拉提打断的话,捏住你的脸颊:“死小鬼,我不是让你乖乖去学校吗?”
他的力气很大,你挣脱不开,疼得吸气。这才让阿帕基心情好点,说实在的,他总有种被你耍了的感觉。但是他也没有小心眼到跟你这种小鬼斤斤计较,冷哼着松开你对布加拉提说:“算了,她肯定又和那个渣滓吵架了,去学校也没有心情听课,随她吧。”说着就把你赶回房间休息。
你揉着脸颊倒在床上,没想到阿帕基会帮你解围。
房间外的布加拉提和阿帕基对视,他们都察觉到你身上有什么改变了。但那似乎并不坏,你的胆子变大了,说话也不再小心翼翼。这是一个好的开头,他们都知道,离开父亲你会越来越好的,两个人的心情都变得不错。
既然没什么事,布加拉提很快就离开了。阿帕基拉开卫生间的门,额角又突突地跳起来,他怒气冲冲地大喊你的名字。你忙不迭地从房间探出脑袋,男人手里攥着你忘记收起来的手帕,血水滴滴答答地砸在地板上。
你头痛起来,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亏你还自作聪明地为了不让阿帕基发现,将伤口弄在裙子可以遮住的地方。然而阿帕基并没有像你以为的那样责骂你,他沉默半晌把手帕扔回洗手池:“去沙发上坐着。”
你忐忑不安地顺从他的话,挤在沙发角落。
阿帕基去了卧室,你听到翻找东西的声音,有点担心他会翻到你枕头底下的枪。还好他很快就出来,手上拿了一瓶用了大半的碘伏,还有一卷绷带。大概混黑bang的都很习惯于自己处理伤口,虽然花了点时间,但东西都能很齐全。
“伤口在哪?”他有些困惑地扫视你,事实上你刚才只裹着浴巾的样子还残留在他脑海,印象里你身上并没有受伤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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