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帕基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色更黑了。

        你被神色各异的两人看得发毛,尴尬地垂下头,又不能躲回房间,你听刚才他们的对话,布加拉提似乎是在找你。

        水珠顺着你半干的头发滴下去,在衬衫上留下一点深色的湿痕。布加拉提对阿帕基使了个眼色,长发的男人不情愿地把你拽到一旁坐着,又拿了干毛巾粗鲁地给你擦头发。你的头发被揉得乱七八糟,扎得脸上很痒。你不禁甩了甩脑袋,一点细小的水珠被甩到他裸露出的腹部,阿帕基瞪着你湿漉漉的发顶——

        狗一样!

        布加拉提看不下去了,起身从阿帕基手里接过毛巾按你的发尾,同时耐心地说:“放心,我不会把你送回去。没事的,你父亲那里我会瞒着。”他停顿一下,“你父亲说你偷了他的钱。”

        你无辜地仰着头望向他:“才没有,是他偷了我的学费去赌博,我才离家出走的!”

        你的眼睛睁大一些,圆圆的,还有一些水汽,显得很惊讶,似乎正因为布加拉提误会你委屈。

        布加拉提干脆地道歉,比起一个赌鬼,他们当然更信任你。

        还没等你松一口气,男人的语气变得有些严厉地说:“但我想,你现在应该在学校才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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