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过瘦,过于苍白,让人心烦意乱。

        你识相地不打算再骗他,费劲地卷了半天过长的裤子,才终于露出腿根的伤痕。因为泡过水的缘故,淡粉的伤口边缘白得透明。

        阿帕基没有问你是怎么受伤的,那整齐的伤痕看起来像你自己弄的,你是什么时候有了这种倾向?或许他和布加拉提都太过乐观,你未必真的变好,可能只是你学会了伪装自己,学会将伤痕藏起来。

        他不知道为什么你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总为你心烦意乱。

        他想弥补,但弥补什么?他真正需要赎罪的人已经不在了。

        可活人比死人重要,他的灵魂已经与死去的人一同枯萎,但你得鲜活地活着才行。

        阿帕基眉头紧皱着,看起来很不耐烦,下手却极轻,你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你不知所措地望着男人发顶发呆,阿帕基意外是个细心的人,并不像他说的那样“不擅长照顾小鬼”。

        “痛的话就喊出来,否则我是不知道轻重的。”阿帕基突然抬眼看你,你猝不及防撞进他紫金的瞳孔。

        “没有……一点也不痛。”你干巴巴地说,手指因为他的视线无意识地攥着卷起来的布料。但在阿帕基眼里这分明是你在忍痛的动作,他啧了一声,突然厉声说:“傻瓜,不要忍着,你以为忍着就能过去吗?你忍着别人只会得寸进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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