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拾遗的语气是镇定的,却难免不让人联想出一点挑衅的意思。果然他话音刚落,就被掐着后颈强势地按在床上。

        他原本是跪坐着的,上半身被瀛禾这样一按,臀部就翘了起来,直勾勾对着瀛禾。

        瀛禾一手将他的亵裤扒下,性器毫不客气地撞进他的滑嫩的大腿间。

        陆拾遗溢出一点闷哼,耳朵泛红,倒不是因为羞涩,而是因为三天前饱受折磨的胸膛突然又被挤压磨擦在床上,疼出来的。

        他想将手掌垫在胸下让自己好受一点,屁股突然就被人扇了一巴掌,瀛禾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自己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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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二十多年谦谦君子的陆拾遗,还是头一次尝到被人打屁股的滋味。

        这感觉很微妙。

        瀛禾收了力道,倒也没有多疼,只是这一巴掌来得突然,叫陆拾遗措手不及,脸颊和耳根不自觉地发热,尿意更加汹涌。

        他还来不及愣怔,瀛禾又是“啪”地一掌呼了上来,催促的意思不言而喻。两瓣原本雪白的臀肉已经被打得粉红,在肆意作恶的手掌底下晃出肉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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