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拾遗喉结滚了滚,不知道瀛禾怎么就热衷于玩这些幼稚的把戏,又实在是拿他没有办法,只好按他说的做了。

        臀缝幽深,陆拾遗修长的手指嵌进去,指间按出几个小小的肉窝,再轻轻往两边分开,露出最私密的部位。

        陆府公子的手向来都是执笔捧书的,白净如玉、骨节分明,只有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上附着一层薄薄的茧。

        这样一双好看的手,原本挥舞笔墨,奋力为大齐百姓书写着未来,如今却要带着手铐,讨好夷容人的性器、掰开自己的屁股。

        瀛禾像是被他的乖顺取悦了,一手向下握住陆拾遗憋得可怜巴巴的性器,原本按着陆拾遗后颈的另一只手伸向床头暗盒,在瓶瓶罐罐之间摸索片刻,随即中指上便多了一大坨脂膏,点在陆拾遗粉白的穴口上。

        他随意地戳弄两下,陆拾遗就敏感得不行,紧绷到极致的双腿开始轻微颤抖,穴口下意识收缩起来。

        瀛禾压低声音说了句“放松”,手指就开始用力,陷进那片隐秘的柔软里,同时插在陆拾遗大腿间的下身开始用力挺动,上下一齐动作,结实的小腹撞击在绵软的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啪,啪,啪,啪,啪……”瀛禾不管是身形还是力气都是出奇的大,撞得陆拾遗摇摇欲坠,险些跪不住。他的动作一大,便牵连到瀛禾插进他穴眼的那根手指,指节上粗硬的茧刮过湿滑的内壁,激得他头皮下腹一阵酸麻,马上就要忍不住尿意了。

        下一刻,瀛禾突然恶劣地将手指一伸,狠狠往某处一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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