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的。”陆拾遗低下头,继续刚才的动作,顺从地抓住瀛禾的裤腰往下褪,稍稍俯下身,就被猛弹出来的凶恶性器打到了脸颊。

        陆拾遗在心里啧了一声,也不管瀛禾的裤子了,松了手让它直接掉在地上,头往后仰了一段距离,那肉棍正直挺挺地立着,耀武扬威地指着他的脸。

        野蛮、粗鄙、张牙舞爪,像极了他的主人。

        “怎么办呢?”瀛禾的苦恼神情装得有些敷衍,“我觉得看起来我更急一点。”

        他仔细地打量着陆拾遗的表情,下身向前拱了拱,差点戳到陆拾遗的嘴角:“劳驾弟妹先帮我解决一下。”

        他的语气是不容拒绝的。离得近,那根东西上凸起的经络都清晰可见,浅淡的腥膻气味钻入鼻尖。陆拾遗爱洁,不愿用嘴,便用手去抚摸。

        太硬了,有点硌手,甚至还能感受到瀛禾从战场上带下来的热意。

        陆拾遗恨自己手法生疏,捧着瀛禾的东西摸了一小会儿不见任何成效,反而还觉得它变得更大、更硬了。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艰难地转过身去,背对瀛禾:“你自己来吧,快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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