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拾遗抿了抿嘴唇,知道这一脱,于自己而言是没有好果子吃的,但下腹酸胀得厉害,他不愿再耗,只想快点打发掉瀛禾,于是攀着瀛禾结实的臂膀,去为他宽衣解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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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
少年时期的瀛禾拥有健美、壮硕的身躯,对陆拾遗来说有着巨大的性吸引。在与瀛禾赤裸相对的时候,陆拾遗很少主动,但他总会在某些不引人注意的时刻,将手掌贴上瀛禾线条分明的胸腹,感受那些蕴藏在这个男人坚硬肌肉之下的力量。
多年后,当陆拾遗再一次见到瀛禾的身体,只觉得少了几分赏心悦目,多了几分令人望而退步的压迫感。
瀛禾晒黑了一些,肩膀上靛蓝色的纹身惹人注目,线条蜿蜒向后背延伸,陆拾遗看不清全貌,但能猜到画的是狼。
久经沙场,他的肌肉变得更加鼓胀饱满,轮廓刀削般深邃,与几道颜色浅淡却形状狰狞的伤疤纵横交错在一起,像野兽的獠牙,叫人生畏。
陆拾遗这个时候突然很深刻地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可以是皇子,可以是将军,也可以是帝王,但唯独不可能再是当年那个口口声声称要做他客卿的少年了。
时间很奇妙,却也很残忍。它让人再一次看到了曾经以为触手可及的月亮,却在伸手去捞的时候只能触碰到冰凉的湖水。
“弟妹,别走神啊。”瀛禾冷笑一声,扶着陆拾遗的腰轻拍了两下,“不急着小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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