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侠士弯了弯眼,双手捧着他的脸将自己的舌头送了过去。
康宴别泄了气,不过被这么一打岔,想咬的欲望倒是淡了下去。他含住侠士的嘴,和侠士互相湿漉漉地舔吮着对方的舌头。
“对不住…我又吵醒你了……”
睡前康宴别自然是吃饱了的,可是他忍不住饿,夜里睡着了也会被难受醒。侠士昨晚睡不到一个时辰就会被他闹起来,说累嘛也不算累,他是习武之人身子完全撑得住,只是……
侠士摇了摇头,安抚地亲了一下康宴别的脸,随后搂着他的脖子把双腿缠住他的腰:“来…进来吧小别……呜嗯——”
他无法抑制地瑟瑟缩起了身子,紧涩的喉咙里挤出了沙哑的呻吟。
如此频繁的性交下,侠士的宫穴已经不需要每次再做额外的前戏就可以让康宴别插进来了。湿黏的茎头通过一段收紧的肉道顶进同样湿黏的宫穴口,被柔韧的肉圈熟练地吞吮着,分离时发出来的巨大嘬声甚至可以透过身体闷闷地传进两人的耳朵里。
“嗯啊…小别……”又湿又软的身子随着康宴别的抽插自发地摆动自己,侠士被插得舒服极了,他分出一只手按在自己酸胀的小腹,轻轻一压,便能感受到有什么东西大量从扩张的肉圈中被吐了出去。
那是自昨晚开始被康宴别射进他子宫内的精水。昨晚喂完第一次两人还草草清理了一下,第二次侠士就淡定地搂着康宴别安安稳稳睡大觉,此后每次都让康宴别射的深一点,可以牢牢锁在宫里不会流的到处都是,在下一次打开时再挤出去——当然是挤不干净的,有一半会被性器重新顶进来,且马上又会有新的精被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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