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宴别被嘬得头皮发麻,无论做了多少次他都抵抗不了这个,大口粗喘着压下身加快了顶弄的速度。酸软的肉圈从亲吻茎头到一下子吞下去半个,过电般的快感让侠士从被反复宫交的肚子痉挛到了指尖,他喘不上气,在来不及消化的激烈快感中呜呜啊啊的哭了出来。
表面上是康宴别需要侠士喂饭,然而在这整整一天内侠士又何尝没有被康宴别满足。敏感的宫腔被好像要射精一样顶进了整个茎头,熟稔地做好准备接受被内射灌满的饱足快感,却每次都没有得到,隐隐的失望中滋生出了一股隐秘的期待,催使这具身子在高潮中更加努力夹吐着,泄了不知道多少水才终于让这根性器坚持不住停在了里面。
熟肿的阴唇紧紧贴着康宴别的胯部,兴奋的茎身突突跳动,被过于活跃的肉道裹紧挤压着,他喘着气抓紧侠士的大腿用力又进了几分,把茎头卡进宫里酣畅地射了出来。如愿被中出的身子抖得停不下来,那肉茎在宫穴里挤弄着,不一会儿就让侠士蜷着手脚又去了一次,高潮的水混着新鲜的精把宫腔撑得微微胀起,满目涣散的侠士无意识地缩了缩饱满的小穴,餍足地闭上了眼。
又吃完一餐,康宴别搂着侠士一起倒在乱七八糟的被子里。怀中的身子犹在微微颤抖着,康宴别不敢再刺激他,只将手放在侠士背后的床面上松松搂着。
从昨天侠士回来算起,这一天半的时间大约有一半是在床上度过的,侠士的身子平常就很敏感了,被这一番频繁性交下来竟是连冷静都需要费些工夫。康宴别自觉为侠士带来了莫大的负担,他也曾尝试忍住,可是饥饿的感觉如跗骨之疽,晚一会儿没被满足就让他脏腑被挖空一般,结果就是他又烧心灼肺似的控制不住自己差点把侠士的肚子捅坏。
相触的腿上传来轻微摩擦的感觉,怀中人口中小声的喘着气,打开双腿夹住了康宴别的腿。“小别,帮我蹭一蹭…唔……”酸痒的部位被大腿缓缓顶弄,舒服又不会过于刺激,侠士舒缓了气息,挪动自己贴近康宴别怀里,大腿一张紧紧夹住了他。肿胀的肉唇分开吸附着康宴别的大腿,那肉穴一吞一吐的收缩着,贴着光洁的腿肉留下一片湿滑水痕。
康宴别估摸着腿上的触感,担忧道:“是不是又肿了?”
过肿的肉唇热度降下来后会变得又硬又疼,那里午间才抹了药消下去一点,来不及休养便又反复使用了四五次,再肿起来的可能性很大。
“一点点,不碍事。”拧紧的两条长腿宛如蛇一般缠绕着康宴别的腿,侠士骑着他的腿自己动了两下,感到腹中一下一下抽紧,他咬住嘴小声的哼着,蠕动的肉穴中吐出一滩温热的汁液,把两人的腿都淋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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