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赛时间还早,康宴别又饿又委屈,心想要不干脆跑去会武居爬床算了,身体却磨磨蹭蹭地又趴回康雪折的怀里。安分不下来的手到处乱摸,感受着掌心下身体的呼吸伸进层叠凌乱的衣襟里,他爷爷的年纪和身体各长各的,皮肤好似被寒凉的内力葆存住了青春的生机,没有骨骼支撑的腹部柔软的陷下去,恰到好处的腹肌沟壑刚刚好容纳着一根手指的宽度。

        康宴别曲着手指揉了一把,感觉比自己的一整块手感好多了。

        到底是步入了老年人的阶段,欲望对康雪折来说已经不值一提,即使被小孙子撑垮了腰带、把胯间那一团揉的立起来,他的气息也一点不变。

        康宴别停下了咬着他爷爷的肩头磨牙的动作,撑起上身,把被他摸硬的东西掏出来,扁着嘴对康雪折说:“我要吃这个。”

        ——

        作为洞天福地康家的小少爷,康宴别从小到大不知道饥饿为何物,平平安安长到成年又顺利收获了人生中第一顿共食饭,所以他从来没想过吃饭竟然是一件很难的事——偌大一个康家竟然挑不出一个下得去嘴的!无奈不得不抱着爷爷和代餐挨过一天又一天,直到侠士再次回返,闻着吃过的香香味道,饿到神志恍惚的康宴别感动得热泪盈眶,边哭边压着他的好兄弟吃得昏天黑地。

        有了侠士相助,康宴别本来可以慢慢再探索神秘的共食界了,然而,下一个问题接踵而至——十七年没受过的苦终于在前几天体验了个淋漓尽致,哪怕吃饱了身体也很难忘掉,没一会儿就忍受不住头晕眼花和神经的哀鸣,把陪在他身边的侠士抱住啃啃啃。

        侠士难耐地挺起胸,十指插进康宴别毛茸茸的头发里,一对嫣红肿大的乳头被越吸越痒,冷不丁被舌尖顶进了舒张的乳孔里,胸部积蓄的酸麻猛涨,却是舍近求远,绕开好似通了乳的奶孔,从同样被食用着的柔软阴穴中喷出来香甜的“奶水”。

        小去了一次的侠士软软地摊开了不自觉绷紧的腿根,半睁着眼细细喘息,满是滑腻汁水的阴部大张着嘴“咕叽咕叽”吞吃着康宴别的肉根,吞吐间流出来的口水中混杂着不少浊白的精液,全然看不出他已经被康宴别中出过多少次了。

        康宴别吃完了他的乳头,又抬起头凑过去吃他的嘴,红肿不堪的唇肉上还有些许细小的口子,是被他咬出来的。康宴别轻轻在那上面舔了舔,本是心有愧疚,舔着舔着就变了意味,他动作僵了一下试图忍住,把一双眼睛憋得圆溜溜的,可惜他的身体似乎有自己的意志,两厢僵持下就变成了康宴别像一个失灵的机甲人一样,一顿一顿的肏着侠士的身子,仿佛还能听见从关节里传来的“咔嗒咔嗒”的动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