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陵王痛苦地扶额。正无语当隙,孙策手上动作可是丝毫不慢着,活像饿了三天的飞云一般,恨不能连皮都不剥,就把身下广陵王那玲珑的身段给囫囵吞吃下去。
"呜……你给我慢点!"她吃痛。只见孙策一口咬上她的乳,她的乳娇气,常年被裹在布带之中不得放开,偏又生得圆润,虽不十分巨大,但绝对称不上娇小。她少时便成为广陵王,终日束缚在那衣带之中,顷刻间放出来,本身便敏感得要命,哪能经得住少年这么一咬;那骤然的一痛将她的麻痒催生到了极致,层层快感叠加在一处,料是那女神仙也难以自持。
那名为孙策的牲口伶俐得紧,深知广陵王此刻正快活,并未停止自己的动作。他只将那英挺的鼻梁戳在那雪白乳肉中嗅闻,又舔弄她的敏感之处,激得广陵王不住喘气。舔弄之间,筋骨分明的手掌攀上广陵王的腿根,粗砺的手指伸入密丛嫩肉之中。他刚探进去便心领神会地笑了,广陵王那处早已泛滥成灾,两根长指伸进去都绰绰有余,他无惧地只管戳刺顶弄,带出一连串咕叽咕叽的水声,声响大得响彻奢寝。广陵王羞赧得耳根都要红透了,却被快感淹没,话都说不出来一句。这江东小霸王的动作总是快准狠,她每次都能在短短几分钟的前戏内潮喷。
“你这头……牲口!”她翻来覆去骂的统共也就这一句,单薄得很,却实在可爱。她潮喷的时候双眼茫然,被快感激得眼角都掉了泪,被孙策伸舌卷走。她摊在床榻之上,性欲已泄,浑身软骨头也似,懒懒地说:“伯符,我好困。”
孙策无言,只张着那对可怜的眼睛看着她,下盘的那股子火气憋得慌,他双眼通红,泪都快流出来了。
“哎呀,伯符,你看这大下雪天的,这阳气泄了多不好,我还指望着抱着你取暖睡觉呢。”广陵王摸摸这人翘得乱七八糟的头发,“听我的,今天我们就好好休息一日,我明日再陪你胡闹,好不?”
孙策只抿着,上齿咬着下唇,唇角都被咬得发白。
她再接再厉:“好不好嘛,孙策宝宝?广陵王妃?”
他看着她被困在自己身下那装作宽容大度的样子,实在忍无可忍了。这人就是欠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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