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呼一吸间他就把她朝下给摁在床上,以不可撼动的力道,左手抵着她的腰背,右手把着她的腿根。他一把把自己的亵裤扯下,露出那青筋虬结的骇人物件。那物足有三寸长、手腕粗,粗粝的青筋交错着盘绕于上,鹅卵大的龟头高高翘起;一整根比儿臂还粗大的东西从茂密的丛林里伸出来,好不威风。
她被制在床榻上看不到那物,但她早已领略过它的恐怖之处。她挣扎着求饶:“伯符,伯符,你轻点,别……别那么用力——啊!”
那孙策才不管广陵王如何装可怜,不然他也不会被她叫做牲口。他对准了便狠力往里一挺,骇人阳具往缝穴里深捣,肠穿肚烂一般,直把她捣得失声。她大口喘着气,小腹一收一缩地适应着他那兽类的尺寸,却也把他给夹得快要疯了。她的那处如水帘洞一般,又蠕动收缩着,细嫩紧窄地箍着他。
怎么这么磨人……真要疯了!
他稍微动了动,又一鼓作气往里捅,进去了大半根,直吻到里面的壶嘴儿。她啊地一下直接失声,只觉得那根如烧红铁棍般的刑具快吧自己给劈开了;偏生自己的软肉又讨好地往处迎,直密密匝匝地吮吸着,好让那遍布的敏感点全被那捣进来逞凶的物件方方面面给照顾到。他见她的小腹收缩鼓胀着着,面上映着自己阳具的形状也似,便仿若在战场上杀红了眼,不管不顾地往里捅——女人的身体天生是男人的战场,正如他早已被她的身影所占据的大脑一般,失了智,刹不住,便破了戒,往里纵身一跃。
他跃进去,黑咕隆咚的,却也令他安心。
他这边打桩般往里狠楔,直撞得那床榻如老人的骨架般吱呀作响;她被干得喷泉一般,又痛又胀,却也无法开口制止,只泄出一点可怜而体面的哀求:“伯符,轻点,床都要被你摇散架了,仲谋离我们这边近着。”
“孩子家家,毛都还没长齐,这会儿早睡了!”孙策不满地往里一杵,“嚯……原来还能再进去啊。”
这厢孙策还仿若发现新天地的惊喜,那厢广陵王要被顶得吐了出来。孙策那物天赋异禀的粗长,直撞开壶嘴进了里面,鹅蛋大的龟头直嵌入她的宫胞里去,五脏六腑都仿若被撞移了位,直搅在一起。她痉挛着要喝止那畜生般的玩意儿:“……伯符,你退……你快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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